她自傲地笑着。
韩梦早就习惯了站在权力、地位的制高点,随意指责他人。
她刚要继续时。
贺深咬牙切齿:“说够没?”
韩梦冷哼:“没有,你贺家确实不如我韩家,怎么,还让人说不得了吗?”
贺深脸色很不好。
随着玄术界的牌洗了又洗。
决堤后的“家族”水坝被砌上新地基,象征新生的上流河水也重新淌了下来。
只是贺家再不复从前。
即便他再努力。
也无法恢复贺家的辉煌,这件事像根刺一样,一直狠狠地扎在他心上。
曲涧儿嘴角一抿,皱眉道:“攀比心理不可取,显然,拥有畸形价值观的你,高中的政治课很不及格。”
蝶蝶马甲的人设温柔且善良,所以,曲涧儿在尽可能得不破口大骂。
但贺深被欺负。
她不能坐视不管。
韩梦瞪大眼:“你说什么?”
曲涧儿一副我是导师的模样摇摇头:“怎么,听不懂人话?那我可以换个语言,怕就怕你外语这门课也是不及格。”
她把光脑里的导航定位。
发到警务人员的智脑上。
看着大家忙活起来。
才施舍给韩梦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