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家人气昏了头，不分黑白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退钱！退钱！”
古雪却冷笑道：“不好意思，灰网从来没有售后服务，更别提退费了。”
佘家人被挂了联络号。
他瞪着眼摔飞手机。
愤怒地推翻眼前的桌子，给驻外大使的预算添了一笔修理费。
然后。
他站在一地狼藉中喘息，很久后，才把被摔得屏幕碎裂的手机终端捡起来。
木已成舟。
他不能再暴露自己就是爆料人，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是他找来了灰网，不能让曲涧儿和左宸知道是佘家……
而他在屋内烦躁地踱步。
并没有察觉到屋外站着荣媛。
荣媛在监控看不见的地方关上录音，然后笑着转身离开。
离开联邦驻外大使馆后，荣媛把录音打包分别发给蝶蝶和曲涧儿。
荣一小声道：“小姐，我们为什么要帮助这个曲涧儿啊？”
荣媛的理由很简单，她幽幽道：“她是蝶小姐的朋友，况且，多一个友人比多个捉摸不透的敌人要好。”
她原本只是在调查荣一等人为什么会误会蝶蝶的事情，突然查到佘家人的小动作，她毫不吝啬自己的橄榄枝。
帮助曲涧儿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在没有摸透帝国人之前，佘家这样得罪人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她才不会犯这些蠢。
现在。
她除了调查那天在她被绑架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之外，就是弄清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