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踏进五级,竟然能抗下我一箭?”君娄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来一箭我都扛得住,”丁馗要挽回颜面,“只会偷袭的毛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君娄,是姚莽家的供奉,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说的,要杀要剐随便来吧。”君娄彻底死心。
刺杀目标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任务没完成还成为人家的阶下囚,他没脸回去面对国舅。
“姚莽!又是他!今生不弄死他,我妄为人子人孙。”丁馗把爷爷和母亲的死都算到姚莽的头上。
柳豫不知道关于曹国的情报,不清楚丁馗的恨意从哪里来,但见丁馗用人子人孙的身份起誓,不敢贸然插嘴。
君娄不是傻子,这个时候紧紧地闭上嘴巴,没有生还的希望是一回事,主动找死是另外一回事。
“是杀还是留?”敖羽问,这时候也就他能开口。
“他有什么用?”丁馗问柳豫。
柳豫用眼神示意到外面说。
“哼,曹国人,目的肯定是杀我,这些都不用问。一个供奉能知道多少监察司的东西?没有什么可问的,暂留他一命,我考虑杀不杀。”
姚莽吸引了丁馗的仇恨,揍不揍君娄反而不重要了。
柳豫把丁馗请到书房,说:“君娄行刺您失败被擒,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您的俘虏,怎么处置他都要先征得您的同意。
一个完好无损的大箭师值多少钱?即使我国不需要,难道其他国家也不需要?
据说吕国是一个情报交易的天堂,不拿君娄换钱也可以换取同等价值的情报啊,曹国国舅的供奉应该有感兴趣的人。
六级战力的俘虏太罕见了,下一次都未必能抓得到,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比您还值钱。”
“话虽不中听,道理没有错,钱供奉被抓了,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换回来。”丁馗当着施将的面说。
施将那个感动,当场就改口喊丁馗老爷,“老爷放心,属下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那要怎么榨取君娄的最大价值?要是活着放跑他,再来行刺我不一定能挡得住啊。”丁馗是有点后怕的。
君娄若不是先锁定他一次,就不会被他和敖羽发觉,万一哪天趁敖羽不在来偷袭他,谁能保证他不会有事?
“这个容易,关他几年,相信几年后他没有能力行刺您。”施将对丁馗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