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掉那几个是他们杀的,你不能糊弄过去吗?用他们的性命换全郡百姓的安宁,值得!”
“老洪,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治安署的官员被杀,郡守大人要求我严办此事,当时大人也不知道这戏班会如此麻烦,我现在进退维艰呐。”严律满肚子苦水。
“我得提醒你,数日前界城送物资给石凹城,听说回去前分了一队人马往郡城来了,这位少典统领应该不是独自一人来的,老盛这点人不够他塞牙缝的。”
洪会长掌管全郡在册骑士,属于消息灵通人士。
“这。”严律更加犹豫了。
“总会要求我们誓死抵抗叛逆的攻击,可没让我们主动挑事儿,今晚的事我就不参与了,你们看着办吧。”洪韬不想趟浑水。
“别呀!”严律不顾仪态拉着洪韬,“看在兄弟没少请你吃酒的份上,先帮我撑一会,我马上在此审结此案。”
他拿定主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洪韬一走,他们的胜算就更小,万一真有丁馗的私军埋伏在附近,那可是装十三不成反送命。
“咳咳咳,下官与这个戏班子无冤无仇,没有必要陷害他们嘛,既然少典大人开口,下官遵命就是。来人啊,将相关人等带到台前。”
严总捕头要现场办公了。
少典飞挥挥手,示意大家包括天上的乾佑先退去,剑拔弩张的场面得到缓解。
盛儒也找洪韬吐苦水:“丁贼的人太嚣张了,搞得我很没面子。”
“老盛啊,不嚣张的就是假冒丁贼私军的骗子,人家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是我替敌人说话,那位少典飞面对己国千军万马尚且不惧,你这点人不够看。”洪韬没带手下来,就数他最轻松,不用找台阶下。
“难道就这么看他们嚣张吗?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盛儒三番两次下令受阻,当上统领后少有的尴尬,心中恶气难消。
“你比州牧大人如何?”
“当然不能相提并论。”盛儒莫名其妙,不懂洪韬为何有此一问。
“丁贼公然宣布南部数郡是他的地盘,这让州牧大人如何自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跟班,人家没说这里属于监国管治已经给脸了。
那位公孙大帅领着一万骑兵驻扎在我郡北部边界,愣是不敢南下,还不是被丁贼吓的,你手下这点人想干什么?主动找丁贼叫板吗?”洪韬心里觉得嚣张的是盛儒。
岩岭郡官场对丁馗是又恨又怕,恨他带来麻烦,怕他率军北上,倒是没人愿意归顺到“监国”治下。
“呃,丁贼若是真来了,大不了死战一场。”盛儒是死鸭子嘴硬。
洪韬心道:呸!丁馗来了,第一个跑的就是你,留在这死战的只有我和郡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