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人说了伤兵复员的事,大家放心,丁老爷肯定会照顾好所有负伤的将士,他们回去以后这辈子都衣食无忧,老爷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他效力的人!
至于不让进城是为了大局着想,全军上下几千人,不是所有人跟你们一样,有一个明白事理的排长,能够管得住自己,总要防止出现个别的害群之马,影响了我军的声誉……”
钟为亲自来做思想工作。
他确实是恰好路过,听到425排营房里的议论。
新败之军容易军心涣散,思想工作必须抓紧,钟为、孔仁和指挥部的人这几天经常在营中走动,瞅准机会就给官兵们上上课,就是要消除战败带来的负面情绪,尽快恢复部队的士气和重建信心。
钟为回到中军帐,发现只有孔仁在,感叹道:“辛苦大家了,为我的失误说干了口水吧。”
“都叫你别这么说,我也有责任,飞将军的部队居然被人夜袭,我愧对丁大人啊!”孔仁真想哭。
跟着丁馗东奔西跑的时候天天打胜仗,到他独领参谋部的时候立刻就败了,他感觉天下人都在笑话自己。
“唉,不知道老爷派哪位高人来助战?真希望那高人快些来,我早日把军权交出去,回家向老爷请罪。”钟为更加颜面扫地。
莫俊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一心想为部队正名,结果却遭惨败,如今羞愧得想死。
“吃败仗就撂挑子,那么你跟下面那些官兵有何区别?”一个人影闪进中军帐。
钟为和孔仁立马起身,钟为的手已伸向兵器架。
“稍安勿躁!我要是敌人,你们早没命了。”一位白袍魔法师大咧咧地作者客座首席。
“啊!原来是谢鹏阁下,末将拜见阁下。”
“孔仁见过阁下。”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谢鹏一摆手,两道劲风卷着孔仁和钟为坐下。
“我和你们丁大人情同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此次前来首先要保护你们,其次就是会会雷就,看看是什么人大败了我兄弟的私军。
你们还跟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我做你们的后盾,防止发生意外。
有一点你们大可放心,任何夜袭在我跟前都是无用的,同样的错误不会再发生。”
谢鹏先给钟为和孔仁吃下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