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部好,有本事又一心为民,我们公社的干部要是能向你们学习、像你们这样,那各家村子生产队里哪能还有那么多倒挂户、漏斗户?”
借着酒力,他突然来了脾气,说道:“他奶奶的,为什么我不愿意大吃大喝?现在很多基层干部把党性丢了,把领袖同志的叮嘱给忘记了,光想着享受,一点不肯为人民吃苦!”
“他们现在在吃喝上相当过分,就说这个吃鱼吧。”
桌子上有红烧梭鱼、有煎带鱼也有一条清蒸大鲈鱼。
他便指着鲈鱼问道:“这鱼肠子你们怎么处理了?”
王向红说道:“一般是洗干净了炒韭菜或者拌凉菜。”
周民栋愤愤不平的说:“那你知道我们公社一些干部怎么吃吗?”
“他们现在吃鲈鱼,真他吗吃出花样来了!”
“十斤以上的大鲈鱼,他们捕捞了直接破开肚子,不吃肉,专门吃鱼肠子。”
“嗯,他们怎么吃?他们吃出花样了,把鱼肠清理干净了,搞一点肥肉、搞一点新鲜的海虾取虾肉还有搞一点鱼肉,一起剁馅灌入鱼肠子里做香肠,你说说、你说说,这像话吗?”
王忆陷入沉思。
妈的,这些人真会吃,还可以这么吃吗?
必须得尝尝!
王向红唉声叹气:“现在社会上歪风邪道的很多,国家该管管了。”
周民栋点燃一支烟,说道:“就得管一管,你们队里好,所以能干的下大集体,我们那里大集体不行了。”
“老百姓都说,大锅饭乱喳喳,肥了干部肚子坑了大家——多气人、多气人啊,真是一粒老鼠屎,搅坏了满锅好汤!”
酒意上头,两个干部开始批评起这个世道来。
王东方上来送菜,滴咕说:“行了吧,爹,有些话不能说,搁在十来年前你们说这个,传出去要挨批的!”
王向红:“你给我滚!”
王东方缩了缩脖子,麻熘的滚了。
这顿饭吃的挺好,氛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