蚶子肉挺大的,肥硕饱满中含着一股水,放入口中牙齿挤压,滚烫的鲜汁溅射,那感觉真是爽。
不用任何配料,只吃一个鲜味就很好了。
如果口味重的可以蘸点酱油,如果喜欢吃酸的可以蘸点醋。
王忆吃在嘴里连连点头,并随意的跟黄有功聊了起来。
美食美酒,得有聊天搭配。
他问道:“李老师脑袋瓜子挺机灵的,他应当知道《大出殡》这曲子怎么回事,为什么最喜欢拉这个呢?”
黄有功用手托了个大蚶子用小刀切着吃,如同内蒙草原上的牧羊客用刀切牛羊肉。
吃相粗犷,吃法魅力十足。
他说道:“因为他这个曲子拉的最好啊,人都是这样,要展示自己的本领,那就会展示最好的一面。”
王忆觉得这个有道理。
黄有功挑了个最大的蚶子,往里倒入一点酒和一点香醋,递给王忆说:“校长你这么吃吃看,味道可好了。”
王忆用刀切下一块蚶子肉。
很肥。
它的芍花蚶之名在这蚶子肉上体现出来,这蚶子肉个头大,煮熟后外面一圈的红色。
很美艳。
这蚶子肉有酒有醋,鲜味难免被压制,不过这样的味道很别致。
给王忆的感觉很好。
初夏阳光已暖但未晒,享受着海风听着海浪,坐在礁石上跟好友聊着天喝着酒吃着小海鲜。
惬意!
不远处能看到一艘艘渔船在劳作,更多的小海鲜不间断的出现在船上,在船后甲板逐渐堆积成小山。
这种收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