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眉清目秀的。
庄满仓挤了回来,严肃的呵斥他道:“别乱跑,不准离开我的眼睛!”
王忆苦笑着答应,庄满仓又呵斥他:“别嬉皮笑脸!”
他这两句话出来,两人身边宽松了。
没人敢挨着王忆,乘客们纷纷让开,然后凑在一起咬耳朵:
“干啥呢?”“抓盲流,你看他穿的背的,就跟我在沪都见的盲流一样。”
随着汽笛声鸣起,一道黑烟被海风吹乱,木船徐徐驶出。
庄满仓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坐的是腰背挺直、双腿并拢。
但过了一会他开始偷偷的拉起裤腿挠了起来,发现没人关注自己,他又拉起衣袖往手里吐了口唾沫连挠带搓。
王忆一扭头,看见他腿上胳膊上都是暗红色斑点,有的连成一条线,有的是三角形。
庄满仓拉上袖子说道:“你看什么?”
王忆不答反问:“这是被跳蚤咬的吧?”
庄满仓点点头。
王忆从背包小兜里找出一管药膏递给他:“用这个,被虫咬后很管用。”
这管药膏是叮叮止痒膏,他为荒岛之行特意准备的,进口的高端鬼子产品。
上面全是日文,他都看不懂更别说庄满仓了,所以他不担心会透露自己身份信息。
庄满仓拿到头大尾巴扁的白色药管大感新奇,他仔细一看又警惕起来:“这上面是什么字?”
王忆说道:“是日文……”
“鬼子的东西?”庄满仓问道,然后不等他回答就给塞了回来愤愤的说,“我不用鬼子的东西,死也不用!”
刚安置好信件挤过来的张有信也说道:“对,不能用鬼子的东西,小鬼子坏透了!”
王忆说道:“不是,这不是鬼子的,是咱们生产了卖给鬼子的。现在改革开放了,要赚外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