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就是给你说说规矩。”刘红梅打断他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块没用的肥皂,你等着,我给你送过来。”
王忆阻拦,但没拦住。
刘红梅拿回来的肥皂是老式肥皂,王忆小时候见过几次,印象很深,造出来是大块的,要用铁丝给割开成小块。
这种老肥皂有股特殊的味道。
正统的肥皂味。
他拎着肥皂带小崽们去听涛居,然后让王丑猫烧水。
老母狗本来正跟在他屁股后摇尾巴,它看到王丑猫点火烧水而主人领着孩子们频频指向自己,眼神顿时呆滞了。
尾巴死死夹在屁股后。
不多会水冒热气了,王忆留出一些热水又加了点凉海水调温,然后在灶台旁冲老母狗招招手。
老母狗嗷一声惨叫掉头就跑。
王忆急忙去追它,拖着它往后走:“给你洗个澡、s个pa,不是要吃了你!”
老母狗呲牙咧嘴,但没有冲他下嘴。
被拖到灶台旁后它发出凄厉的呜咽声,眼睛里有泪珠子往下掉,跟掉豆子一样。
正好大迷糊用扁担挑着海草回来,他看到王忆把狗往锅里拽,叫道:“王老师,吃狗肉?不行!老话说,再穷不卖耕地牛、再饿不吃看家狗!”
王忆说道:“吃个屁,给它洗澡。”
他用水瓢舀了温水给老母狗兜头浇下。
老母狗悲怆的闭上眼睛。
然后抖了抖皮毛又睁开眼睛。
王忆忘记这茬事了。
他和在场的小崽们被甩了一脸一身的水珠!
小崽们毫不在意,老母狗被塞进水桶里,他们一起下手给洗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