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解释道:“噢,寿星爷,你吃的药不是我自己配的,是我在城里买的。”
寿星爷说道:“那一样病百样医,你知道什么药能治好这也了不起呀,你让全队再找一个试试,还能找到一个去城里买到合适药的吗?”
张有信说道:“对,会下药也是本事,医生也不会生产药品,他们也只是会给人开药而已。”
王向红若有所思的看向王忆。
王忆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王向红说道:“王老师,咱队里以前有卫生室的,是你一个爷爷干大夫,但他71年就没了,这十来年咱队里再没有大夫,你看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谁都明白!
王忆只好摆手:“支书,你看我不是客气也不是谦虚更不是不想担当责任,你了解我的脾气,我要是能给咱队里人帮上忙我一定愿意,可是这大夫我真干不了,我没学过呀!”
他也想尽量的帮助父老乡亲们,可他没那个能力。
如果让他当厨师,那他不会客气,再累也不怕。
大夫不一样。
这是关系到人性命的工作,哪怕给他一个百度他也不敢去枉担重任。
王向红没多说,招招手说:“这事后面再说,天不早了,菜上的差不多了,咱准备开席。”
他又向张有信说:“张同志,我们外岛的条件你了解,今天没有什么好菜硬菜,咱们就吃个下酒菜吧。”
张有信说道:“我就喜欢下酒菜!”
王忆把两瓶子的一号样酒拿出来,酒桌上的人纷纷点头:“嚯,这好酒!”
在22年的白酒包装中,扳倒井相对有些寒酸,不够大气上档次,但它正好适合让王忆带到82年。
82年的白酒普遍是玻璃瓶子里装上酒就完事,扳倒井正是这个风格。
相比之下什么剑南春、古井贡包装可就漂亮多了,特别是古井贡,酒坛子上动不动就盘着一条龙!
另外扳倒井还有个好处,它瓶子上贴的商标纸容易揭下来,像剑南春的就不好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