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的沉思被打断了,他一听这歌很不高兴:“这什么歌呀?我妊娠,然后你妈妈是我子孙,骂人呢!切歌,这歌不是咱们社会主义素质青年该听的。”
邱大年愣了愣,他琢磨了一下问:“老板,你没听过这歌?”
王忆摇摇头:“我听歌不多,怎么了?”
邱大年说:“那你考虑一下,这歌词会不会是‘我认真,将心事都封存,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
墩子说道:“老板说切歌就切歌,你废话啥呢!”
他手在方向盘上一动,立马有人声嘶力竭的唱:“银在广种已经嫖了十年……”
听到这歌王忆忍不住摇头。
车窗打开、天窗打开,海风呼呼的灌。
他关上窗户,说:“来来来,音乐也关一下,咱们一边兜风一边开个会,安排一下后续工作。”
墩子说:“老板,车窗关上还怎么兜风?”
王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只好又把车窗打开了。
他说道:“我刚才叮嘱你们的事非常重要,先去打听刘大彪的信息,特别是六几年七几年时候的犯罪消息,这是重中之重!”
邱大年点头,掏出笔记本记了起来。
王忆往下说道:“再一个你们把这两周的开支报销一下,然后你们要继续买一些东西,那个清单我已经发给年总了。”
邱大年掏出手机看,说道:“收到了。要买——第一个要买真空袋包装机?老板你咋又要买这个?”
王忆说道:“我自己要用,这些采购工作可以延后,最重要的是当前去打探消息,对了,那个之前让你们给我打听我老家天涯岛的过往,你们打听了没有?”
邱大年讪笑道:“打听来着,现在得到的消息还不多,老板你老家太封闭了,跟周围岛屿村庄交往不多,要打听消息还得找你族人的亲戚去打听。”
“噢,打听到的消息里有两个大事,一个是96年外岛海底地震对你老家影响很大,出现了群体性伤亡。”
“另一个是千禧年你家乡遇上过一次大型诈骗,村里很有威信的村支书给承担责任的,导致不少人全部家底被骗光,妻离子散的,挺惨。”
墩子说:“老板,我建议你别听这些消息,没啥好消息,都挺惨的。”
王忆说道:“没事,你们说就行了,我心理素质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