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这猪我看着养的不算大,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吃上。”
王状元立马将陀螺塞进桌洞里吼:“谁不去打猪草,我就打谁!”
用不着他吓唬,学生们想到过年吃的肥猪肉一个个要流口水了,赶紧出去列队打猪草、撸槐花。
最近岛上槐花丰收,猪也跟着沾光吃上了槐花,一些淘洗下来的瘪槐花和老槐花都给它们吃了。
王忆看他搞定了学生,便趁着没人进入了时空屋回到22年。
他跟袁辉约好了,今天下午卖龙落子。
另外他也把今天刚得到的印泥、老挂历给带上了。
双方约在一个私人会所,是个水会,里面有各种温泉。
王忆给墩子打电话让他开赛博坦克来接自己,大车就是舒服,装了龙落子的箱子往后备箱一放,王忆可以瘫在副驾驶上。
车子轮胎大、加速猛,翁洲市面积小,这家私人水会在城区外缘,赛博坦克绕着环城公路一顿喷烟很快开到。
会所从外面看平平无奇,寻常的院墙、寻常的路、寻常的绿植,只有大门挺霸道,是古代豪宅大院那种门。
门口有穿西装的青年保安,王忆让墩子停车在门口去打听一下怎么进,结果青年很霸道,二话不说板着脸挥手做滚蛋的架势。
王忆觉得不对劲,这私人会所招待的都是贵宾,怎么门口保安服务态度会这么恶劣?
墩子一看自家老板受辱当场怒了,他是习武之人,脾气很不好、态度更霸道。
于是他推开车门纵身而出,下车直接来了个侧身翻,落地后整理了一下衣裳厉声道:
“跟谁俩呢?跟谁装犊子呢?知道车里坐的是谁不?我看你是想练练是吧?那咱俩练练?”
他把外套一整理故意露出了黑背心,在黑背心下是鼓鼓囊囊的胸肌,跟左右各塞了个老面包似的。
王忆看的目瞪口呆,真想下车自己偷偷溜走。
另有戴墨镜、耳机的保镖走上来客气的说:“哥,不好意思,我同事没别的意思,是让你们往后退退,这门口不停车的。”
“再一个我打听一下子,你们是有预约吗?”
他回头看了眼旁边的西装青年,青年灰溜溜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