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陡然鼓掌:“好,我也表态,我要跟着支书一起走集体办社队企业这套路。”
其他人赶紧跟着鼓掌。
老新两代领导人都表态了,他们跟着就行。
王向红低头抿了口茶水,递给王忆一个赞赏的微笑。
他抬起手压了压手掌说道:“在咱公社,开门办社队企业是一桩新鲜事,很多生产队不敢办。”
“但同志们不要怕,我已经调查研究过了,开门办社队企业是无产阶级经济发展路线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是无产阶级经济市场涌现出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
“已经有实践证明,开门办社队企业是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市场规模、提高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的最有效途径……”
王向红今天开会的发言特别有力气、说话特别多,可能是茶叶水给他补充了水分,他也不嫌嘴巴干燥,跟嘴里含着机枪一样嘟嘟嘟、嘟嘟嘟。
王忆大开眼界。
他开眼界的不是王向红能说,而是他说话的模式——简直就是电视上六七十年代公社领导开会的重现。
上一次他已经有所感受了,但这一次感受格外强烈,因为王向红说的话格外多。
一场会开下来他没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
会上表彰了民兵队协助王忆抓捕了刘大彪这一穷凶恶极的歹徒,坚定了开办社队企业的决心,制定了配合电业局、电力所设置沥青池的方针,然后没了。
就这么三件事。
他们开会开了一个多小时。
王忆当时真想给王向红介绍个活。
你不该在82年当支书你应该去22年当作者、写小说,你可真能灌水啊!
会议结束,王忆让大迷糊来收茶碗。
王东喜说道:“不用不用,王老师你让大迷糊去玩吧,我收拾茶碗,我收拾好了给你送过去。”
王忆说道:“文书你还忙……”
“今天不忙,你们去忙吧。”王东喜殷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