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露出无奈之色:“可是没用,他一上来那股子劲跟鲨鱼一样,不怕死啊,我是一个人制不住他!”
徐横和孙征南便跟了上来。
轻车熟路,五个人都去了王祥赖家里。
王祥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有些驼背,不过长得矮小敦实,一身肌肉把破衣烂衫顶的鼓鼓囊囊。
他这会正站在院子里收拾着挂在晾衣绳上的鱼鲞,狂野的风吹的鱼鲞拼命的摇摆转动,跟一群吊死鬼似的。
而地上的王祥赖稳如磐石,整个人结实的就像块大石头,难怪大胆说自己制不住他。
这是头石牛!
王忆跟他打招呼:“赖子叔,忙着呢?”
王祥赖回过头来看,挠挠头、撕扯了一下耳朵,问道:“支书,组长,王老师,你们三个怎么有空来我家?”
王忆开门见山,说道:“我过来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让你家猪蹄去我那里上学吧。”
王祥赖低下头:“不去!”
语气很坚定。
王忆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他拿起来夹在耳朵上,然后还是说:“他不去上学,他要挣工分。”
王向红说道:“他一个十岁的娃子能挣多少工分?我算计了一下,咱队里就你家娃没去上学了,让他过去吧。”
王祥赖说道:“他得挣工分。”
说来说去就这么一句话。
王向红说道:“嗯,明天开始队里没有他这个劳动力。”
看你还怎么挣工分!
王祥赖急了,说道:“支书,你欺负我!”
王向红怒道:“你家猪蹄想去念书,你这个爹怎么当的?啊?你怎么当的!”
“我跟你说我上年纪了所以现在还在这里好好跟你说话呢,搁我刚退伍回来那阵,我拿武装带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