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顿时收回了脑袋。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王忆。
王忆在时空屋里有照相机,这样要不然自己拍个老照片得了,于是他问道:“那我自己拍照你们这里可以洗胶卷吗?”
妇女说道:“这个当然是可以的,洗一卷胶卷要12元——是沪都、海鸥还是乐凯?我建议您来冲洗乐凯胶卷。”
王忆说道:“那你们这里卖胶卷吧?”
妇女说道:“当然,我们这里有乐凯胶卷,一卷12元,这是咱们翁舟最低价,沪都要卖14元呢。”
王忆说道:“行,那我买一卷胶卷。”
这次出来要办的事太多,他没带上瓷罐,那东西不经碰,一不小心就会碎裂。
所以他进来问店里摄影师能不能出外景,要是能出外景就方便了。
然而人家不出外景,想想也是,现在这照相馆是国营单位,里面的摄影师等于是事业编制的铁饭碗,不可能愿意跑出去风餐露宿干工作。
这样王忆只能自己拍了。
还好邱大年已经给他买了好几台照相机,如今都在时空屋架子上摆着呢。
王忆买胶卷,结果看到他掏出钱后妇女问:“票呢?”
我草?
买胶卷也得用票?!
王忆无奈了。
这时候满山花紧张的进来了,说:“王老师、王老师,我带着票呢,是不是需要轻工业票?我有。”
这是应急了。
王忆奇怪的问:“你怎么还会带着票进城?”
满山花低声说:“穷家富路,我怕来了城里会用上,要是没有准备会抓瞎。”
要是在生产队的时候她说出这话王忆指定笑话她:你来城里做保姆吃的穿的住的都有人提供,你自己何必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