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咱这样的大集体来说,首先要保住发展下限,什么是发展下限?队集体不解散!”
“大家争抢着干活是好事,但争抢的厉害了就成了明争暗斗!”
“推诿着不愿意干呢?那只要领头的人有威信,就可以强行指派,好歹能把大集体给稳定住。”
王忆隐隐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像是社员们知道去城里干活能下馆子,于是一个个的争抢着要去城里。”
王向红点点头:“他们那是争抢着给集体干活吗?不是,他们是争抢着给自己谋取点利益。”
王忆觉得这是正常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人的本性。
不过对于集体来说,人人为己而不为集体,那这集体就要解散。
他想了想还是听王向红的。
如果他没有时空穿越的金手指,那生产队要发家致富只能靠集体改制为承包责任制,然后家家户户去竞争、去奋斗。
现在他有金手指来给队集体托底,这样不必各家各户去奋斗,而是要各家各户紧密的围绕着领导干部周围,听从队集体的安排就能分到钱、分到粮。
归根结底还是一件事,队集体要能稳定,必须得强化领导干部的权威和能力,弱化普通社员的主动性。
明白这点他不再反驳,而是将王向红的烟袋杆抽了出来说:“支书你别抽烟了,你今天把嗓子都熏坏了,那啥,大胆你去门市部拿一包茶叶过来,给支书喝一杯绿茶清清嗓。”
王向红笑道:“好,不过要挂我家的帐”
“挂集体的帐吧。”大胆说道,“反正咱集体有钱了!”
王忆说道:“挂集体的帐,这样也给文书泡一杯茶,让他保持清醒好好算账。”
王东喜一直在奋战,他拿出了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算集体分红。
夜幕沉沉。
星河灿烂。
最终办公室里一人一杯茶水。
民兵们捧着茶杯坐在门口。
几片绿茶叶在水中沉降,水雾萦绕,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