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节省用油。
他做好安排便离开了,找了个没人时候进一座空屋开锁回到22年。
这会没什么事了,他回到公务员小区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然后给饶毅发个信息。
他拿出了手头上另外三枚蓝军邮,让饶毅帮自己来进行代售,照例给饶毅拿佣金。
饶毅的社会能量要比袁辉大,这条人脉得好好经营。
有了新人不能忘记旧人。
王老师是讲究人,干不出只闻新人笑、不管旧人哭的事。
他决定出售祈和钟。
祈和钟在他手里用处不大,不如换成钱,因为他马上就要开始大规模的投资天涯岛了。
安排了两件事他又给墩子打电话来接自己,准备一起回公司。
然后饶毅给他打过来电话问:“王总你还有三枚蓝军邮?天呐,这邮票的身价让你以一己之力给打下来了!”
这就是饶毅比袁辉强的地方。
他只管东西不问来路。
王忆自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说前段时间联系上了一个老干部的后人,捣鼓到了一点好东西。
他又趁机问了饶毅一句:“饶总你帮我找个懂行的问件事,就是咱们上次卖掉的那个五彩鱼藻纹罐,如果说这罐子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嗯,81年、82年、83年这种八十世纪初往外卖的话,应该能卖多少钱?”
“实不相瞒,你可能不知道,那个五彩鱼藻纹罐本来就是属于我联系上的老干部,当时是从外岛乡下有人拿来找他换粮食吃。后来这罐子阴差阳错吧,被他个亲戚中的晚辈给捣鼓去了。”
“不过他那晚辈是个二流子,不学无术,并不知道这罐子应该是带盖子的,把盖子给留下了。”
“所以我跟这家人认识后只看到了盖子和当时拍的罐子照片,这种情况下老干部的后人想问问一个罐子在八十年代初按照古董往外卖应该是什么价,他们总觉得这罐子是被亲戚给糊弄走的。”
饶毅说道:“好,那你等我电话,我几分钟就给你回过头。”
他的办事效率很高,确实是四五分钟后便打来了电话:“王总,你说的这个老干部的亲戚子弟是干嘛的?他是自己捣鼓文物古董还是说代表单位捣鼓?”
王忆让他给全面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