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赚钱呢?
这事得仔细谋划,王忆不着急,他这人优点不多,也就长得帅身材好品德高洁以及有耐心。
收拾好营业证,他找没人的废弃房屋穿门回到22年。
22年这边比较忙。
生产队大灶已经收拾出来了,王忆给墩子打电话,墩子开车把他接过去——
一座热热闹闹的饭店出现在他面前。
王忆在沪都买了好些七十年代的宣传画,比如印着‘比劳动热情、比生产干劲’的麦田劳作图、印着‘做鱼做肉要烧熟’的厨房画、印着‘敲锣打鼓送公粮’的农民送粮图等。
至于‘为人民服务’、‘发展经济、保障供给’之类的特色标语贴画更多。
他递给墩子指着门口周围一圈说:“你俩妹妹不是已经来了吗?让她们斟酌着把宣传画贴上,记得做个塑封,要不然很快就掉色了。”
墩子的堂哥和表妹们已经来了,他堂哥叫文小山,是个高大结实的东北汉子,看起来挺老实的,不像多数东北男人一样喜欢聊天开玩笑。
两个表妹一个叫苏雅一个叫孙忠娟,长的都挺、都挺有军事美,一看就是心宽的人。
王忆直接给他们一人封了个红包,每人两千块:“墩子是我兄弟,你们是墩子的亲戚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在店里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
他给墩子使了个眼色,墩子把他在路上说的话讲了出来:“老板你放心,他们要是不好好干你不用给我面子,直接让他们收拾东西滚犊子!”
三个人摸着挺厚实的红包赶紧立军令状。
王忆看向邱大年。
邱大年这边叼着个烟蒂目看窗外一副阳萎浪子的熊样。
他老婆孩子没过来。
王忆递给他一根烟:“怎么了?你老婆怎么没来?”
邱大年叹气说道:“还能怎么了?信不过我的话,觉得我他妈要把老婆孩子胡弄出来,觉得我他妈就是个废物……”
“别说气话。”王忆皱眉。
墩子说道:“这都是他家里人电话里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