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奇怪了,又看向报亭老板还有卖报纸的老太太。
老太太挎着篮子正沿着一条南北路走,报亭老板回去收拾起杂志,看两人表现好像确实有些问题。
他这会酒劲还没过去,脑子转的不灵活,于是就担心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事,就去追上老太太问道:“婶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老太太看他一身酒气、身后跟着一群彪形大汉便有些害怕,她挎住篮子小声说:“同志,我就是过来卖个报纸补贴一下家里,家里没钱买粮食了”
“你家开报亭,怎么会这么困难?”王忆问道。
老太太畏畏缩缩的说:“我家不开报亭,是我老头子以前卖报纸来着,但他叫车给撞了,现在走不动道了,我就出来卖报纸。”
王忆皱起眉头:“我怎么没明白你的意思呢?”
“我明白,我反应过来了,”大胆积极的说,“她男人以前是卖报纸的,是骑着自行车卖报纸对不对?她儿子子承父业,现在开了个报亭,就是接班了,在城里这叫接班。”
“后来她男人让车撞了,不能干活了,她儿子不孝顺,就跟她们老两口分开过了,是不是这样?”
“不是。”老太太说,“报亭的阿贵不是我儿子,我们没有亲戚关系。”
大胆问道:“那他刚才怎么说是你儿子拿了你报纸收了我们的钱?”
王忆说道:“认钱不认人呗,他是觉得你进了他的地盘,所以拿你的报纸卖钱自己收下占个小便宜,是吧?”
老太太默默的点点头。
王东峰直接笑了:“我他吗的,为了一毛多认了个娘啊?他是不是在水花岛上有亲戚?我就听水花岛的人干过这样的事。”
王忆暗道好家伙,水花岛成外岛的反面典型了。
不过这个报亭的老板阿贵也挺可恶的,国家可没规定市场这里的报刊生意只能他做,他凭什么欺负人家老太太?
特别是看老太太衣服裤子上打的补丁,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太好。
还有今天这大风让成年人都难以扛住,老太太还要出来卖报纸,这得遭多少罪?
这阿贵毫无同理心啊!
王忆看不下去。
民兵们更生气,纷纷要回去揍他给老太太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