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的时候天色还大亮,只是阴着天,海上、岛上雾蒙蒙的。
这种天气下的天涯岛一改往日海上巨兽的霸道,变得仙气飘飘、婀娜多姿起来。
白蒙蒙、湿漉漉的雾气从海面上升起,如纱幔般笼罩着碧绿的岛屿,狂风呼啸竟然吹不散这雾气,不过会吹的偶尔出现个口子。
于是满山碧绿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出现一下下。
已经是暮霭时分,海雾从海上起、从水里生,却没有蔓延海上,它们源源不断的流向了岛屿,将岛屿装扮的轻盈朦胧。
几乎从码头往上都有雾气,隔远点看的时候码头上的船被风吹的摇曳、被海浪拍的激荡,然后它们像是飘在云彩里。
王忆连连摇头。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春江花月夜真是名篇!
我怎么就写不出来呢?王忆怀疑自己的脑容量是不是也不大够。
机动船开到码头上,顶风在海边捡海货的妇女和孩童们纷纷看过来。
王忆喊道:“这天气还赶海吗?挺危险啊。”
王新钊笑道:“王老师你不是跟我们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吗?一样,好海货就是这样的天气里才有。”
王忆招招手:“行,那你们先把手上活放一放,把这些报刊给我抬、抬我听涛居去吧。”
报刊太多也不太好处理。
就像祈和钟,那大钟他自己带不走!
两坛酒先下船,它们很珍贵。
白家老夫妇保存的很仔细,地窖里面还特意挖了个通风口给它们保持通风,两个陶瓷坛子用老泥尘封,这一路上在船上他可是找人特意抱着的----
陈年老酒很怕剧烈摇晃。
大胆问道:“王老师,这酒咱什么时候干了它?”
王忆说道:“等我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