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里的姑娘兴趣不大,注意力在这场篝火音乐晚会上。
或许他可以回82年后也组织上一次,到时候邀请上一群未婚男女来吃喝听音乐,说不准到时候就能成上一对两对的。
邱大年和墩子在烧烤摊上已经推杯换盏了,他溜达了一会也过去,说:“给我烤两个羊腰子。”
墩子嘲笑他:“死心了?”
王忆翻白眼:“死什么心?我跟你一样是个耂渋畐啊?”
墩子不服气:“咋了?你不色?”
王忆倒不是不好色,其实男人都是渋畐,区别是少年们是嚻渋畐,老汉是耂渋畐,死了的男人是死渋畐。
可他做人有底线,秋渭水全心全意的对她,他也得全心全意的对待秋渭水。
他把这话说出来,说:“我有喜欢的姑娘了,姑娘也喜欢我,我不会背着她乱搞的,这是我的节操。”
“那年总没有节操。”墩子说道。
邱大年恼怒道:“我怎么没有节操了?你他妈真不是人,拿起筷子吃我的,放下筷子骂我……”
墩子不服气的说:“你就是个滥情的人,我问你,你是不是个每天睡前擦擦手每天醒来擦擦手的牲口?”
邱大年说道:“不管是不是,擦手怎么了?这不更证明了我的节操吗?”
“但你睡前擦左手早上擦右手!”墩子笃定的说,“你连这事都要换着手来,然后你跟我说你有节操?”
王忆对老板喊:“来十串羊腰子。”
邱大年跟墩子对骂几句后回过头来说:“老板,这外岛挺热闹的,比市里还要热闹,咱们要不要把业务转移过来?”
王忆叹气道:“晚了,饭店都已经开业了,还怎么转移?先干着吧。”
“再说了,这县里终究经济体量太小,现在是高中生毕业加上暑假,所以才热闹,平日里肯定不怎么样。”
不过这次在县里玩了一圈他对天涯岛的未来发展倒是挺期待的,外岛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多了。
温暖给王忆定下的屿之左顶层房间是个小套间,价格不便宜,一晚上888,赶得上五星级酒店了。
当然温暖有面子,五折优惠而且附赠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