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王东义把机器和板子挪到一起,然后将从生产队收集起来的鱼干虾干给摞在一起。
角落里盖着篷布,他打开看了看,拿出两包五香牛肉干塞给两人:“平时当零嘴解解馋。”
他又对麻六说:“生产队要你提成的十分之一做保护费也是为了你和生产队共同能好,你自己在市里头卖货太危险。”
“我看报纸上说,去年全国立案75万起,大案重案要案是五万多起,今年情况比去年还要严峻!”
麻六笑道:“王老师你多想了,这钱我愿意交给生产队——王支书对我很好,他可能没跟你说,他给我算了个轻劳力,我以后也从咱生产队拿工分了!”
一听这话王忆恍然大悟。
王向红处事手段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圆滑。
本来他跟王向红商量了要给麻六安排保镖然后王向红要求麻六给生产队上交一部分提成做代价后,他心里有点不爽,因为人家麻六给队里一下子捐了四百块呢!
现在明白了,原来王向红许诺他算生产队的劳力且给工分。
王忆问道:“那支书说给你分红吗?”
麻六说道:“不给,我的分红靠自己挣,支书说要是给我工分给我分红,我还有自己卖货的提成,那我收入方式就跟你一样多了,这样社员们会有意见。”
“再说了,我能再咱生产队骑上双头驴我满意了,王老师,这说明咱支书是把我当自家社员呢!”
王忆看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便放下心来,然后把牛肉干给要回去了,说:
“这牛肉干本来是给你当缴纳提成后的补贴的,既然你已经骑上双头驴了,那补贴没了。”
这话是开玩笑,他又把牛肉干还给两人。
分开之前他还特意提醒两人:“大义你本事大也有眼力劲,如果真碰上麻烦了,你们跑不掉也打不过人家,那别反抗,把钱给他们,千万别受伤!”
“记住领袖的话,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句话用在咱们赚钱上是一个道理,人人失钱,人钱皆存;存钱失人,人钱皆失!”
王东义点头:“明白。”
王忆给他们一张纸条:“这是咱县里治安局局长庄满仓的电话,有事打给他,那是咱们的人,关系很硬。”
王东义收下纸条再次点头:“明白。”
这样王忆锁门对他们挥挥手,挑起扁担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