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红严肃的说:“我党的干部都是无神论者,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话?”
庄满仓一怔。
王向红突然笑了起来:“你看看你,当领导后开不得玩笑啦?”
庄满仓便也笑了起来:“好家伙,你王支书这个古板的同志也会开玩笑了?行吧,咱不开玩笑说正事。”
“我之所以今天过来是因为我们局里刚把这案子给捋了个差不多——昨晚王老师你们在县一中搞闭幕晚会来着?”
他转头看向王忆。
王忆点头。
庄满仓说:“我寻思去找你说说这事,但是县一中不是发生过纵火案吗?你们高高兴兴的开晚会,我过去不太合适,可能会引发误会,于是就没过去。”
“再一个我寻思今天上午早点过来,然后跟你们还有民兵队的同志好好聊聊,结果碰上了个小案子被缠住了,刚处理完了紧赶慢赶的出发,还是晚了。”
王向红问道:“这事到底什么结果?”
庄满仓喝了口茶水说:“什么结果?那杂技团里头一群的犯罪分子!”
“有诈骗犯有小偷也有抢劫犯,他娘的,他们是走到哪里犯案到哪里,但因为现在改革开放社会形势比较混乱,加上他们流窜作案,导致他们虽然作案多起可是却迟迟没被抓捕归案!”
这个结果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王忆说:“呵,他们都是罪犯?”
庄满仓点点头:“对,他们来咱们县里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作案至少二十起,过去四天我们一直在统计调查,现在查出来的就有十七八起了!”
王向红立马说:“他们能够这样疯狂作案,肯定在本地有帮手!”
庄满仓苦恼的说:“对,我们也考虑到了,可是他们在这方面死活不松口,我们分开审讯了、诈他们也体罚他们了,没用,就是没有消息。”
王向红和王忆对视一眼。
老支书说:“我提供一个人,大码公社的老军医,老枪。”
他对王忆点点头,王忆把当初去老枪家里得到的虚假信息一五一十说出来。
庄满仓摸了摸头发说:“那我沿着这个方向侦破一下,不太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