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找人鉴定一下这本书的身份,于是就跟他招呼一声卷起这本书走人了。
虽然丁得水性格挺对他胃口的,可他不太愿意跟这个人接触,他怕被染上黄色。
他们可以做朋友,但他们之间不可能志同道合,王老师是正经人,只想搞事业、促发展。
王忆夹着书回到李老古家里,跟李老古招呼一声他带着大迷糊收拾了各种海产干货还有鸡鸭蛋之类的东西摇橹返程。
他们回到码头的时候碰上几个社员在加固码头,看见两人又是挑着又是提着的上码头,纷纷上手来帮忙。
有人看见了一包包的沙虫干,问道:“王老师你还要沙虫啊?有这个需要吗?”
王忆说道:“有啊,我有个朋友需要沙虫。”
“哈哈哈哈,王老师你朋友真多,这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社员们发出嘹亮的笑声。
王忆也笑,心虚的笑。
他娘的,这帮人怎么知道是自己需要干货?难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实际上社员们本来是随口一提。
结果他笑的太心虚被人看出来了,有人问:“王老师你真需要沙虫?”
王忆反驳道:“不是啊,我需要这东西干什么?是那啥,是我朋友需要,真的,我朋友那边需要沙虫干磨成粉做增味剂。”
一个老汉友情提示他说:“王老师,沙虫这东西鲜的好使,干的不太行,你要是吃的话你最好吃鲜的。”
“明天是初一,正好有大活潮,能赶海。到时候跟支书说一声,咱们去赶海给王老师找沙虫吧,现在是八月,新鲜沙虫肥了,是抓沙虫的好时候。”
“支书肯定乐意,咱们其实可以多弄点沙虫,这东西不光能做药也能做菜,听说城里人很喜欢吃沙虫做的菜。”
社员们议论纷纷,然后时间上快到中午下工时候了,不多会下工的广播声响起,便有人上山去找王向红。
再然后王向红过来找王忆了,问道:“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还虚了呢?”
王忆一听这话觉得不对劲,说道:“支书你这什么话?你看我这么强壮这么威猛,哪里虚了?”
王向红说:“那天在老枪那里,他说的都是真的啊?我以为他是想给咱推销猛药呢,原来你真得虚了。”
王忆叫道:“支书你怎么回事?怎么来了就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