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关怀识货,他拿到手电筒去试了试,顿时爱不释手:“这就是现在杂志上说的充电产品?好东西,那我买一根。”
“大刘,你不买一根吗?”
刘鹏程推了推眼镜说:“我家里有一根电棒子了,不想再买。”
林关怀瞪了他一眼:“你鼠目寸光!这是充电的电棒子,有了这个就再也不用买电池了。”
社员们慢慢也琢磨出这个道理。
十块钱是不便宜,但是队里现在换了新的发电机,前几天林关怀又给家家户户加装了一个电插板,那等于是花十块钱以后可以免费用电棒子。
想通之后他们开始下手。
不过下手的人不算多,多数人家里已经有电棒子了,他们不想再花冤枉钱。
这结局让王忆挺意外的。
他以为这么先进的手电筒肯定能在生产队引发一场电气革命,家家户户都会来买一支。
为此他做好了准备,一家一户只准买一支,不准买了往外送人,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守手电筒技术、避免流通去外界。
结果他总共卖出去二十五支,而且没买的人也不只是不舍得出钱,他们对这东西并不是特别新奇。
或许这跟手电筒的外形有关,仅仅看外形这手电除了新一些、亮一些,其他的跟渔家的老式铁皮手电区别不大。
另一个社员们这次过来不是要花钱的,他们想问问王忆晚上不能来蹭一顿饭。
上午的泡面太香了,让他们回味到现在。
王忆本来不准管饭了,管什么夜宵啊?社员们又不是给他干活。
结果社员们都在期待而饥渴的盯着他看,那眼神挺楚楚动人的,这样他只好去找漏勺问了问。
漏勺说:“要是请队里人吃夜宵,那就做个鸡蛋炒饭吧?最近队里送过来的鸡蛋挺多的,天热容易臭。”
“臭了炒着吃,臭鸡蛋可香了。”大迷糊说。
漏勺说:“那家伙确实香,不过咱也不能为了吃臭鸡蛋而放坏好鸡蛋呀。”
黄小花说:“这算什么?我听说城里人有些爱吃臭鸡蛋,他们专门把好鸡蛋放阳光下去晒,晒成臭鸡蛋再炒着吃,这东西是闻着臭吃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