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家里有金山的姑娘。”王忆说道。
漏勺一愣:“她家里哪有金山——噢噢,哈哈哈,男大三抱金砖。”
他想起了上次聊起他和钟瑶瑶的事情时候王忆开的玩笑。
于是他继续说:“我跟瑶瑶处的还行,但她爸妈不太乐意我俩的关系,所以瑶瑶在家里不太高兴,她想托我问问你,她能不能来咱学校上班?”
“就是进咱们大灶来干活,给我打个下手啥的。”
王忆说道:“行,让她来吧,不过只能按照轻劳力的工钱给她开支,管饭,你吃啥她吃啥。”
漏勺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赶紧点头哈腰:“好好好,校长有你这话我放心了,那我明天就让张有信给她送个信。”
“对了,漏老师你还识字啊?我以为你是文盲。”王忆突然抬起头。
漏勺笑道:“是个半文盲,咱队里是半文盲多,全文盲都是老人了。”
“再说,这不是有祝老师指导我吗?”
祝真学点点头:“漏老师在这方面是真好学,他那硬笔书跟着我练得还不赖呢。”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祝晚安感叹道。
祝真学瞅了瞅这闺女,低下头去扒拉起了米饭。
王忆给孙征南使了个眼色,孙征南赶紧拿起大勺给他舀了一勺:“祝老师来块肉。”
祝真学笑道:“好好好,来一块肥点的。”
肥美的五花肉炖的颤颤巍巍,肥点的也不腻,因为油脂已经被墨鱼鲞给吸出来了,吸得本来干巴巴的墨鱼鲞油汪汪的,一口咬下去往外呲油。
这东西用来盖饭那是顶级美食,特别是五花肉中滋润进了墨鱼鲞的鲜味,一口肉一口鲞一口米饭混合在一起。
鲜、香滋味在满嘴巴里打旋。
王忆没白去海上拖墨鱼,这都是他的劳动结晶,领袖说的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吃的饱饱的拉开躺椅往门口一放,躺在上面枕着手臂抬起头来。
夜空中星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