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雨,今天没法在树下吃饭了,于是王忆就让徐横把菜端到了门市部的柜台上。
这会来换雨披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社员们一窝蜂换上了雨披回家看新鲜去了。
而今天下雨又不放电影,所以这会的门市部挺宁静的。
王忆斜倚在柜台上拿出四个杯子,给孙征南、徐横还有祝真学一人来了一杯白酒,自己也来了一杯。
他一手用筷子将藤壶肉给倒戳出来,挑到嘴里慢慢享用,原始醇真的海味动人味蕾!
再来一口白酒,起劲!
有社员过来买东西,看见他们凑在一起喝酒吃藤壶和螺肉大为艳羡,便也点一杯白酒跟着混几片螺肉吃。
他们吃多了海货不新奇,吃一口就不吃了:“这么好的酒,结果就用这东西当下酒菜?浪费了啊,王老师给来点辣椒酱。”
王忆用小盘给装一点辣椒酱、两块豆腐乳。
几个社员见此立马放弃藤壶和海螺围上去。
他们一人去大灶掐一节稻草杆,然后回来用纤细的稻草杆在辣椒酱或者豆腐乳上抹一下塞进嘴里、再来一口酒、再砸吧砸吧嘴,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
王忆对徐横说:“人家这才是正经喝酒的,你看你,你这他娘就是个吃货!”
徐横说道:“你是校长,你爱说啥说啥,我都认了。”
他这一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王忆顿时没辙了。
漏勺端着一盘子海螺壳烤蒜蓉粉丝上来。
蒜香味扑鼻!
这会螺壳还是滚烫,里面的汤汁依然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漏勺习惯性擦擦手笑道:“趁热乎、都趁热乎。”
听到这话徐横和孙征南对视一眼,突然爆笑。
漏勺疑惑的问道:“你们笑啥?”
徐横喝了口酒笑道:“你这一说趁热乎,我又想起以前老兵给我们讲的62年对印反击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