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叫道:“不是昨天咬的,是前天傍晚咬的。”
“本来咬了一口没什么事,就是咬了个小口子,回去凤丫婶子给他腿上抹了点草木灰就止血了、结疤了。”
“可是那条狗是疯狗,它咬了王状元后传染他狂犬病了,现在王状元发病了,他在家里发病了!”
王忆立马皱起眉头。
这不是胡扯蛋吗?
先不说狂犬病的潜伏期会不会短的只有两天,就说这疾病是只有病犬在发病期间才会进行传染,可人家沪都姑娘抱来的泰迪犬显然不是一只发病的狂犬。
发病的狂犬外表有问题,那条泰迪犬他看了,除了喜欢抱着个东西就撅起屁股蹭一蹭之外没什么毛病。
人家的泰迪犬肯定不是感染了狂犬病毒的病犬!
那王状元是怎么回事?
王忆迅速的琢磨了一下挥挥手,说:“走,过去看看。”
王状元家里现在可是人满为患了。
门口堵着好些社员、墙壁上爬了不少社员,大家伙都在惶恐而紧张的看着院子。
院子里响起犬吠声,并不正规的犬吠声。
王忆到来,门口的社员们主动让开路:“王老师你快进去看看吧,王状元得狂犬病了!”
大胆站在门内呆呆地喘粗气,皮鞋和花鞋两姐弟正一人抱着他一条腿惊恐的哭。
凤丫则蹲在地上哭,在她对面是王状元正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叫:“汪汪汪……汪汪汪!”
王忆看到这一幕当场抱住了脑袋。
我草。
这味儿太冲了!
这个死熊玩意儿瘪犊子跟谁学的这一套!
王状元看到他进门后更起劲了,还四肢着地爬着冲他而来要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