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切了火腿、撕扯了两只扒鸡,欧人民一家八口子进大灶的门,直接被香气熏了个五迷三道。
王忆还给欧人民准备了一瓶五粮液。
造!
照吃撑了来造!
欧人民看到酒瓶子拿起来借着灯光仔细看,然后吃惊的对王忆说:“这是好酒啊。”
王忆笑道:“你还认识五粮液呢?”
欧人民摇摇头:“瓶装的酒就是好酒,都是好酒!我从小到大没喝过这样的,就是一瓶一瓶的,没喝过。”
海上干活的人离不开白酒。
对他们来说白酒活血,驱寒。
但白水郎日子困苦,他们连散装酒也喝不上几斤,往往靠岸了打上十斤散装酒然后要喝喝上两三个月。
只有下水冷的遭不住的时候,才会喝上一盅过过瘾。
王忆直接拧开盖子让他对瓶子吹:“这酒给你了,来,吃鸡肉,这鸡我蒸过了,热乎、好吃。”
六个孩子看到扒鸡端上来立马上手抢夺。
压根没有什么餐桌礼仪可言。
而欧人民也没有去疼这些孩子,他最先抢了一条鸡腿撕扯下来,塞进嘴里一口一大块肉再抿上一口酒——
这口酒喝的就很谨慎了。
王忆对他说道:“酒这东西要注意量,咱冬天在海上干活,多多少少要喝两口,但也就是个喝两口,喝多了伤身子。”
欧人民摇摇头:“喝不多,喝不起。”
王忆对他说:“你上我们天涯岛了,别的不敢说,以后你的酒我包了。但我还是那句话,酒喝多了伤身子,你每天顶多能喝二两,我给你包二两。”
欧人民愣住了。
歪头看看他,反问一句:“你包了?不要我的钱和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