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阳正用手臂抵着墙壁,他弯着腰弓着背,屁股后头的王宝才正在一个劲的摇晃身体。
王东阳不满意,说道:“宝才你咋回事呢?肾虚啊?使劲、你给我使劲的搓啊!”
王宝才气喘吁吁:“我、我草,你身上麻痹油灰是真多,不是,你是油泥巴,我草,你看看、你看看,你身上的油灰攒起来能给队里再培半亩地呢。”
王忆捏着鼻子问道:“里面情况行吧?没什么问题吧?”
王东阳呻吟道:“哎哟,没问题,一点没问题,真得劲、真舒坦,王老师一起来,来呀。”
“王老师你捏着鼻子干球啊?”还有人问道。
王忆不得不捏着鼻子。
社员们真该洗澡!
平日里一个个都用衣服捂得严严实实,身上的味道出不来。
这次才洗了两拨人,浴室里的味道已经不能闻了。
鱼腥味、汗臭味,屁臭、口臭、脚臭、狐臭,真他娘的一锅烩了,这时候要是来个大火收汁,那真能出来一锅老汤!
他摇着头出去。
海风一吹。
很冷。
但很清新。
他赶紧大口吸气,王向红问道:“咋了?里面怎么了?你咋脸色这么红呢?你咋这么慌张呢?”
王忆正要解释,徐横嘿嘿笑着问道:“是不是里面有人在斗牛?”
“斗牛?”王忆下意识的反问一句。
而妇女们已经有人开始哈哈大笑了:“徐老师你真是文化人,斗牛,哇哈哈哈!斗牛哇!”
王忆这才明白这俩字啥意思,便没好气的说道:“不光在斗牛,还有的在击剑!”
“行了别在这里围观了,浴室一切正常,就是密封性太好了,里面洗下来的臭味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