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盛大贵在翁洲市的房间差不多,没有客厅没有餐厅,就是南北并排着两个房间,其中南向房间是主卧比较大,北边房间比较小。
北边这个房间有一些杂物和纸壳箱,南边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两张板凳和一个衣柜。
其中衣柜挺大的,王忆打开后一看,里面只有一些打着补丁的旧衣物,这些东西别说被贼偷了,就是送给贼人家也不要。
满屋子只有桌子上的一把米黄色电话机最值钱,另外便是还有一把暖壶和两个茶杯,除此再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了。
电话机被存放在一个木匣子里,木匣子有盖子,盖子半开露出了电话机话筒,挂了把小锁,让人只能接电话而不能随意接触到按键去拨打电话。
只看这房间的布局、部署,孙为民还真是一个——大贪官。
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正的清官是不会将家里弄成家徒四壁的寒酸样的,因为这就不是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这房间里的一切东西给王忆的感觉是作秀。
孙为民是作秀给来到这房间里的人看,让他们看到自己有多清廉。
不过要说他这么设置是作秀也不尽然,要作秀他还把房间门窗用窗帘遮挡的死死的。
这样外面的人看不见他家寒酸部署了。
王忆上去摸了摸窗帘。
这是土布质地,粗糙但不透光不透气。
同时窗帘上有灰尘。
这说明孙为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碰这窗帘了,别说打扫,他甚至就没有拉开过窗帘!
为什么?
王忆疑惑的眨眨眼。
这货是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但这房间空空荡荡的,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搞钱?搞女人?搞事?
他随意的做了几个猜测,然后去打开内门进入时空屋。
孙为民没有碰过这窗帘正好,他可以在窗帘上动手脚——针眼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