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说:“大炮总会回来的,到时候你问问他就行了。”
徐横是等到快九点才坐了一艘顺风船回来的。
看起来约会的挺成功,哼着歌摇晃着肩膀,跟个祸害了良家妇女的臭流氓一样。
孙征南跟他的战友情没的说,一直等着他。
看到他回来,孙征南出去大喝道:“站住,你狗日的去哪里打炮了?”
徐横疑惑的问道:“什么啊,谁跟你说我去打炮了?我今天是去跟佳人花前月下的。”
他刚说话。
天空中开始滴答起雨水来。
王忆一看下雨了,便赶紧上去扒拉了徐横身上的将校呢大衣说:“这大冬天的不下雪竟然下雨,真是没有冬天的氛围。”
“不过下雨天冷,你们赶紧回去钻被窝吧,来,把衣服脱下来。”
他拽下将校呢大衣披在自己身上,开开心心的回到听涛居去。
雨势从半夜加大,下了一夜的雨,到了第二天天亮后雨势减小,但还是有些淅淅沥沥。
王忆打起伞、拎着一些点心糖块之类的东西去找王真刚。
他穿着将校呢大衣,过去之后说着还衣服,但又是拍拍灰又是弹弹土,就是不脱衣服。
王真刚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笑道:“你喜欢这衣服?喜欢就穿着吧,不过你可得爱惜它,这是首长当时送我们排里干部的礼物。”
王忆一愣:“你说的首长是元帅?”
王真刚沉默的点点头。
王忆肃然起敬。
他决定回去把这衣服裱起来收拾好,以后非重要场合不能穿啊。
生产队这边开始筹划冬季垦荒行动。
有社员过来找王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