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是真心实意为小外甥找到一份高收入的好工作而感到开心。
甚至王祥友还把饭盒给打开了,说道:“行了,桂兰你不是打酒了吗?快把酒拿出来,那个有才你坐下,咱爷俩今晚好好喝两盅。”
饭盒里都是好菜。
有油汪汪的猪头肉、油汪汪的粉条、油汪汪的花生米,太馋人了。
大冬天的晚上,喝着热乎乎的小酒吃一嘴油汪汪的肉菜,王祥友光是想想就舒服。
朱有才看见这饭盒里的菜肴后也馋的干咽口水。
确实是好东西。
可是我怎么还要上班呢?
我这上班的事怎么就定了呢?
怎么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呢?
两个亲戚长辈高兴他却不高兴。
他这人懒,而且他知道砖窑厂的活有多累,他跟过的师傅、学过的手艺多,见识比老实憨厚的王祥友两口子多太多了!
五十块的工资要把人送去砖窑厂?
这不是资本家行径吗!
至于那些奖金?
不是说死的工资别的不要拿出来说!
朱有才很有才,他心里想法就是:真当我们无产阶级是傻的啊?给我画大饼是不是?我才不上这个当!
他想跑现在却跑不成了。
王忆上手摁住他肩膀把他摁的坐倒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说:“有才兄弟、有才同志,今晚好好享受享受,明天早上七点钟去码头,我找人送你上防空岛。”
朱有才急了,说:“王老师,我没答应过去你们砖窑厂上班呀!”
“你这是说什么混话!”王祥友直接批评他,“一个月一百块工资的活计,这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没答应,你答应什么呀?不用你答应,我和你二姨和你爸妈给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