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忙活着一边跟王忆聊了起来。
牙医姓倪,叫倪凯旋,手艺是跟爷爷和父亲叔伯们学的。
以前过大集体生活的时候他在公社上班,给公社养牲口。
牙医也是医,他会一些基本的药理知识,所以被公社领导看中去养牲口。
他懂牙口,而牲口买卖是要看牙口的,这活对他来说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聊起过往,倪凯旋还挺开心:“你们别笑,当兽医挺得劲,只要能治好,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他跟王忆聊了一阵,给姑娘补好牙了双方正好差不多互相知根知底了。
倪凯旋收拾起工具后拍拍衣裳,说:“那个王老师是吧?我去你们生产队的卫生室当牙医不是不行,可以,但五十块的开资少了点。”
“六十块吧!”
王忆痛快的说道:“行!”
倪凯旋一看他的态度就懊恼的跺脚:要低了。
他还想再加个码,但围上来的王家汉子越来越多。
这些人直勾勾的看着他,弄的他心里乱哆嗦,觉得六十块的工资也不错,起码现在县医院口腔科的大夫刚入职就是这么个工资。
而他还有提成!
29号早上天不亮,一艘艘渔船又驶出了海港码头。
要回家了。
天涯二号和天涯三号规划了航线,率领一艘艘木船开始返程。
为了保持航速,小木船都被收进了大木船上,然后大木船挂起了船帆也开始多人摇橹,社员们联合接力,始终维持了木船的高航速。
天涯二号乘风破浪行驶在前。
上午九点离开佛海海域进入福海海域。
然后船上的探鱼仪发出‘滴滴滴滴滴’的急促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