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阳炎的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
“属下马上去!”影子一个激灵,立刻消失在原地,来去无踪。
“本皇子可不是那么好算计的。”阳炎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向寝室。
今天冰若言虽然手下留情,但依旧很不好受,并不适合继续修炼。
一夜无话。
第二天,当第一道曙光划破天空,钟声传荡天地,随着沉重的开门声和司礼监掌印尖锐的嗓子,新的一天开始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的恭贺声中,阳皇一如既往地道了一句平身。
他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掠过一个空位时,眉头微微一蹙,道:“魏正贤人呢?”
呃……
群臣愕然,目光纷纷望向那个方向,原本是吏部尚书魏正贤的位置,现在却空无一人,环顾四周也没有看到他的人。
“魏大人这是怎么了,居然连早朝都不上,太大胆了吧?”
“是啊,先是提出皇子监军,现在居然连早朝都敢缺席,这魏大人是越老越大胆啊!”
“不会是病了吧?”
“就算病了也得先上书告假,未经皇上同意就敢不来,呵呵,他这是膨胀了。”
“这次,魏大人麻烦大了,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他。”
“呵呵,反正不上早朝的不是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群臣窃窃私语起来。
阳皇何等修为,底下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脸色越来越冷。
偏偏这时候就有人分不清形势,没注意到皇上的脸色,站出来为魏正贤辩解:“皇上,魏大人近日为国事操劳过度,这个……他可能是昨夜忙得太晚以至于……睡过头了。”
“睡过头?他这个吏部尚书难道比朕这个皇帝还忙?”阳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