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天明。
刚一放亮。
她就背着小包裹,迈着小脚,缓缓走出门去。
遗嘱。
就放在桌上。
相信李婉柔肯定能看到。
拦了辆黄包车。
到了车站。
费尽好些心思,才打听清楚,想去港城的话,需要倒好几趟车,还需要办什么通行证。
老太太拿着纸笔,她不懂这些,只是颤抖地记好。
刚打算买票。
腹中的剧痛却再度传来,这般撕心裂肺竟是如此的不适时宜。
疼...
太疼了!
豆大的冷汗眨眼间便遍布脑门儿。
她痛苦地蹲下身,浑身颤抖,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一次的疼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如一根狼牙棒在胃里使劲使劲地翻搅一样,疼得她几乎失去意识,甚至呼吸都跟着困难起来。
“药...”
太疼了...
年轻时不是没吃过苦遭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