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坐,我给你查查。”
兰大夫很客气,让余天落座,翻出病历本,皱眉说,“他这个挺严重,是由局部受损严重导致的那里裂伤和坏死。说实话,这个病,基本上没得治。”
“好,谢谢。”
听到根本没得治后,余天的心里和吃了槟榔顺气丸一样舒心。
噗。
他实在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兰大夫直皱眉。
他这样的反应,兰大夫可不赞同。
这不是幸灾乐祸吗?怎么能这样呢。
她放下病历,眉头锁紧,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余天。
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别介意,是这样...”
余天赶紧解释,“兰大夫,我同学这个小子吧,平时专门骗女人!你还记不记得翠兰?她的病,就是被这小子害的。也不知道是谁,替天行了道!实不相瞒,我这是实在没忍住,所以才笑出声的,您千万别以为我是幸灾乐祸。”
“哦...”
兰花儿恍然大悟,“是这样...”
她看了看门外,见无人注意,也露出笑脸,“这确实该笑,翠兰被他祸害得太可怜了。不过你放心,她的病情正在好转,用不了一个星期,也就能出院了。”
余天道了谢。
转身出门。
他没回去找翠兰。
而是直接去找张伟的病房探查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