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笑笑,让她附耳过来。
须臾。
张舒听罢,眉头深皱。
“能行吗?”
她好似不相信一般地问。
“当然。”
余天笑道,“你要了解人的心理,掌控人心。这是做贼心虚,不得不从。你且明天说了看,到时候,我敢肯定那个张小川,一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张舒答应一声,约定明天中午在时装杂志社碰面。
告别之后。
余天带着姜小黎出门。
夜色已深。
回春城来回路远,太过于折腾。
两人便决定找个旅店住下,只待明天中午,事情办好,再带着杂志社的人一起返回。
“心疼不?”
开车前往旅店途中,姜小黎问及余天送她钱款的问题。
“心疼。”
余天开玩笑道,“这不刚在张主编这儿找回了三千多块钱吗?不然我这心里还真不好受呢。”
八十年代的三千块实在值钱。
对于余天的十分大度,姜小黎还有许多感谢的话儿想说。
但是她觉得。
要是说得多了,难免会显得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