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柔也是狠心点了点头,“但我还是不忍心...我给他拿了一千块钱...你不会怪我吧?”
一千块钱也不少了。
这钱给出去就相当于花给了白眼狼。
他心疼的是自己的媳妇儿。
眼见如此。
他也只是笑笑,摸了摸李婉柔的头发,柔声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有权利做任何事。”
李婉柔怎能不知余天对他的情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关于她们家族里这些破事儿,她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来处理。
“先忍着。”
余天略加思索道,“等以后咱们搬去京城,也就不用受他们的骚扰了。还有,咱们的工厂不是要成立了吗,你可以让你们家没工作的亲戚都来上班。但是管理岗位不可能直接分配,能者居之,都要从头做起。”
家族产业最怕的就是家庭成员胡搞乱搞。
余天在前世见过多次,有许多家族企业,因为家庭成员各自争利,形成帮派,导致最终走向灭亡。
甚至还有的身居要职,但德不配位,骄奢淫逸。
最后闹的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偌大家业毁于一旦,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余天很早就明确了自己的核心观点。
家族人可以担任要职,但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的其中一项。要么能受到自己信任,听自己的话,指哪儿打哪儿。要么就是有能力有德行,可以胜任。
除此以外。
想靠关系混吃等死,这是不可能的。
他宁可让亲戚们干呆着分钱,也不愿让他们扰乱自己的宏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