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行皱眉打断她:“够了,我不想听。你只有两个选择,跳,或者不跳。我的要求并不离谱,你又不是没跳过。”
“为什么你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跳,却不能在我面前跳?我看你就是在找理由和借口,你其实就是不想跳。”
他是在强词夺理。
在夜上海的舞台上跳,是有衣服的,能跟现在的状况相同吗?
但不论千音怎么说,软硬皆施后,宗行依旧油盐不进。
无奈之下,千音只好从微凉的木桶水中,跨出一条白皙如玉的腿来。
多年的富家生活,让她的皮肤养得极好。
就算宗家落败,她跟宗行流离失所,生活困顿,但这样的日子持续的时间也不长。
所以她现在四肢依旧纤细白嫩,可以看得出来以前过的都是好日子。
千音站到木桶外面,水滴从她的身上流下来,在地面形成一道道水渍。
宗行拖来一个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跳。”
简单的一个字,却足以让千音无地自容。
现在她的双手还能遮盖住身体,等待会儿跳起来的时候,那可就什么都挡不住了。
为什么他非要她这样?
千音带着哭腔说:“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残忍?就算事情变成今天这样,我也是为了我们都能活下去,你要是恨我,你可以不留在这里,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羞辱我?”
宗行没有其他的话说,他只有一个字:“跳。”
千音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闭着眼,硬着头皮开始跳。
但是当她好不容易跳完一遍后,宗行却不满意。
“你在台上的时候没有闭着眼睛,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观众,所以你就敷衍了事?我告诉你,不行。再跳,一直跳到我满意为止。”
“给你一个小提示,只要你的所有状态都跟你在舞台上的一样,那我就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