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钰铭爽朗的笑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满意的笑意。
不过在他旁边站着的几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年轻人,却没有什么骄傲自豪的表情。
殷俊也没有在意。
但他们望向殷俊的眼神却饶有兴趣。
他们虽然把自己看成了美.国人,可殷俊取得的成就,是全世界都为之倾倒的。
面对这么一个白手起家,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征服世界的年轻人,当然应该抱有尊敬的态度。
两人说了一会儿闲话,贝钰铭便干净利落的把话题转到了华京的亚运会上面。
“俊少,我可是听说了,90年的那一届亚运会,基本上已经定了是日.本的广岛来举办了,为什么你还要积极的操办这个事情呢?”贝钰铭问道,“如果真的是尘埃落定了,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特别是俊少你,你的那么多心血和金钱,岂不是白费了?”
请贝钰铭来设计亚运会场馆和布局建设,这是要给钱的,人家虽然爱国,但绝对不免费爱国。
对此殷俊一点异议都没有。
他从来不喜欢被爱国绑架,那些白痴理论是滚得越远越好。
在这个方面,殷俊很欣赏西方的思想。
先实现了个人的理想和保护,然后再用自己的力量,去支持或者改变一些事情,这才是最正常的爱国模式。
非要毁家纾难,那得是生死存亡的时期,而不该是这个和平的年代。
因此,殷俊来内地开办工厂,该挣钱还是要挣钱,该享受大家都有的减免税收优惠,他也会享受。
这是一个商业规矩。
我宁愿赚钱了之后,多多的支持内地发展,也不可能直接说我不要赚钱。
这样的模式就根本很难持久。
所以贝钰铭在电话里说起会收取费用的时候,殷俊爽快的答应了,并且让他放心,“一切开销都不是问题”。
得到了这个承诺,贝钰铭和他的团队才会来得这么快。
“我们的心血不可能白费。”思绪过处,殷俊很认真的道,“华国申办90年的亚运会,一定会成功,它也只能是我们的,广岛并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