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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不亮,苏凉就起床跑步练功。
宁靖烧好水,他们各自洗漱,然后苏凉做早饭,两人吃完,宁靖收拾厨房,苏凉利用洗衣服的时间消食,把衣服晾在后院时,太阳才刚升起来。
按照日程表,今日还是练鞭子。
尚未开始,敲门声想起。
苏凉开门,见又是长安站在外面,神色不耐地问,“何事?”
长安很客气,“伍赟和伍槐安的案子,主子请苏姑娘到县衙去一趟,录证人证词。”
“县衙有专门录证词的纸?”苏凉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长安愣了一下,摇头,“那倒没有。”
“好,稍等。”苏凉话落转身回去,并没有请长安进来的意思。
长安有些莫名,就在外面等。
约莫过了一刻钟,苏凉拿着两张纸走过来交给他,“我的证词。”
长安接过来,字迹并不陌生,他脱口而出,“宁公子写的?”
苏凉摇头,“我写的。”
长安对于苏凉跟宁靖字迹相同这件事有些惊讶,大略看了一遍,两张纸写满了,条理清晰,事实阐述得很明确,最后苏凉签了字,按了手指印。
如此,长安也不好再坚持让苏凉去县衙。穆飔交代过,千万不要得罪她。
长安收起苏凉的证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知苏姑娘家里可有什么吃食?”
“有包子。”苏凉说。
长安眼睛一亮,“那……”
苏凉轻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主子上次来吃饭,五千两的饭钱还没给,你们不会忘了吧?”
长安一脸尴尬,“这两日太忙,没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