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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邢玉笙和秦玉瑾离开年家后,坐车回秦府。
秦玉瑾笑说,“不知道苏姑娘会不会喜欢我送的香囊。”
邢玉笙淡淡道,“表妹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想结交我的朋友,分明是想把你的东西让年某人带在身边。”
秦玉瑾闹了个大红脸,“表哥你莫胡说!”
“难道表妹今日非要陪我去年家,是觉得阿峻靠不住?”
“表哥跟那位苏凉姑娘,才是关系不一般吧?”
“你想多了,她已嫁做人妇。”
“表哥你竟给有夫之妇千里赠书?是何居心?”
“书,只是用来看的,送友人最好。不像香囊那种物件儿,要带在身上。”
“我都说了是送给苏姑娘的!”
“哦,我也是送给苏姑娘的。”
“好巧啊。”
“是很巧。”
听到车里传出秦玉瑾的笑声,赶车的齐峻无语望天。
邢玉笙和秦玉瑾这对表兄妹虽然以前很少见面,但关系颇好,今日第一次“争吵”,也奇奇怪怪。
“表哥跟那位苏姑娘,是怎么认识的?”秦玉瑾很好奇。
邢玉笙想了想说,“她家有一棵梨树,梨子很好吃。”
秦玉瑾愣了一下,“然后呢?”
邢玉笙毫无预兆地转移话题,“你觉得年锦成会一直留在北安县吗?”秦玉瑾想了想说,“不会吧。”
“那可未必。”邢玉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