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秦慷从宁靖和苏凉进门就注意到他们了。
邢玉笙连忙介绍,说那就是他先前提过,曾救他性命的苏凉苏姑娘,另外一位是浔阳宁氏的家主,解元宁公子。
“舅舅,苏姑娘医术高明,或许有办法。”邢玉笙说。
秦慷点头,“那就劳烦苏姑娘了。”
苏凉给秦老爷子号脉,查看了他的情况,确实是猝发的中风。
这对老年人而言,是相当危险的。
“宁靖,金针。”苏凉开口。
宁靖拿出他平素随身带的针包,递给苏凉。
秦家人都紧张着,也没心情去在意宁靖和苏凉两人的相处模式。
“既然邢世子请来了名医,那老夫……”老太医写好药方,见无人在意,都盯着苏凉,神色不悦地开口。
秦慷连忙接了药方,请老太医落座休息。
老太医也盯着苏凉,见她给秦老爷子施针,神色变了变,过了片刻,忍不住起身靠近看,出言分析苏凉的针法。
苏凉一边施针,也有应答和解释,两人倒认真商讨起来了。
施针结束,苏凉和老太医都又给秦老爷子号了脉,然后开始讨论用什么方子。
老太医本来反驳苏凉的意见,但苏凉耐心解释后,说服了他,他把原来的药方揉成团扔到一边,提笔又写了个新方子。
“照此用药,定有效果!”老太医一扫初时的保守说法,颇为自信地说。
“我会每日来给秦老爷子施针。”苏凉说。
“那我爷爷是不是很快就没事了?”秦玉瑾眼睛一亮。
“不可大意,饮食方面也要注意。老爷子是不是平素爱喝酒?”苏凉问。
秦慷叹气,“我父亲好酒,每日都要喝上几杯,劝也劝不住。”
“以后得戒了。”苏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