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她自己笑了,顾泠却仿佛没听见。
“大神,不好笑吗?”苏凉问。
顾泠微微摇头,“很冷。”
苏凉轻哼,“烤着火还冷,我看是你过于体寒。”
晚饭做好了,一荤一素一汤一饼,虽然家常,但是很香。
两人对坐在小厅里,外面夜色深沉,院中的松柏上披着雪衣,开了半扇的窗户透进冷风来,窗台上花瓶里插着几支含苞待放的梅花,是顾泠离开越王府时从凝香居剪的。
“如果在苏家村,小虎一定会端着碗来送包子,我给他一碗肉,他端回去,再揣两个他爷爷烤得焦香的地瓜送来给我们当宵夜。”苏凉很怀念在苏家村的日子,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勾心斗角。
顾泠微微点头,“明年回去过年。”
苏凉耸肩,“谁知道明年此时会如何?离开容易,想回去难。”
顾泠也没再说什么。
吃得差不多,顾泠收拾碗筷拿去洗,完全遵循以前的分工。
等苏凉洗完澡,忍冬才从外面回来,还拎了一壶酒给苏凉做菜用。
忍冬禀报了她在酒楼听到的各种消息,要么是说机关秘录的,要么是八卦苏凉和顾泠的,其他都是些家长里短,跟他们没关系。
夜深了,苏凉合上手中的书,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出去敲了顾泠的房门。
“进。”里面传出顾泠清冷的声音。
苏凉推门进去,见顾泠正在作画,用的是炭笔。
“你在画什么?”苏凉走过去。
顾泠却拿起一张白纸,遮住了他的画,不让苏凉看。
“小气。”苏凉在对面坐下,“我是想到,司徒勰会不会认为我们这个时候突然坚持离开越王府,是为了暗中抢夺秘录方便?”
顾泠微微点头,“会。”
“那我们若是什么都不做,反而不正常吧?”苏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