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对此并不感兴趣,但仍是配合苏凉问了一句,“何以见得?”
苏凉在这边没事,怀孕了也不能练武,又天天跟岑蔓在一起,便起了几分八卦之心,跟顾泠说起她为何觉得岑蔓喜欢裘琮。
最明显的一件事是,因为苏凉说裘琮这两日可能回来,岑蔓换了一件跟先前相比明显更好看的衣服,今日头上的发簪也从木簪变成了玉簪。
“或许只是巧合。”顾泠说。
“大神你难道不懂女为悦己者容吗?”苏凉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今日去海边等你,还换了在这边最好看的裙子呢。”
顾泠眸中漾起笑意,“你最好看。”
“你才最好看。”苏凉用手指描摹着顾泠的眉眼,“我先前梦到宝宝了,在梦中起初以为是你,因为那张脸就是你,但后来发现好小,是跟你长得一样的宝宝。”
顾泠微微蹙眉,“但我梦到了跟你长得一样的宝宝。”
苏凉表示惊讶,“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真的。”顾泠说。
“哦……”苏凉笑起来,“那是因为我们都得了相思病。”她一直在想顾泠,顾泠一直在想她,得知有孩子,梦中看到的也是彼此的模样。
苏凉闭上眼睛,“睡觉吧。”
顾泠的吻却落了下来,两人用轻吻纾解对彼此的思念,想做点别的,倒是不方便了。
……
岑蔓想找裘琮商量接下来怎么住的问题,但裘琮放下筷子去后院看了先前种下的菜之后,便拎着斧头镰刀出去了。
等顾泠和苏凉睡醒,已经是日暮时分。
“我最近越来越懒了。”苏凉打着呵欠坐起来。
顾泠摇头,“是小神懒。”
苏凉便笑,“也对。我本来不懒的,都是小神懒。”
床边的竹笋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去,顾泠捡起来,“让它回家去吧。”
两人收拾好出门,院中静悄悄的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