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瑶面色一松,起身向裘琮行礼,“见过前辈。”
裘琮把伞放下,看了司徒瑶一眼,便收回视线,对司徒靖说,“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司徒瑶便开口告辞,出去了。
房中只剩下裘琮和司徒靖祖孙,他再次打量司徒靖,见他气色不错,冷哼道,“看来你这皇子当得很顺心。”
司徒靖神色淡淡,摇头说,“若真顺心,我就不会来乾国了。”
裘琮眸光微眯,“你被人排挤?”
“我是入侵者。”司徒靖点头,“不过外公不必担心,事毕我还会回去的。”
裘琮闻言,面色微沉,“当皇子就那么好?”
司徒靖摇头,“不好,我想当皇帝。”
裘琮面上出现怒意,“你还真是被权势迷了心。”
司徒靖再次摇头,“我尚未得到过真正的权势,何来迷心?我只是觉得,为了给自己过往经历的一个交代,也要努力坐上那个位置。让所有人知道,我并不是棋子。”
裘琮从怀中掏出苏凉给的药瓶,放在桌上,“吃掉这里面的药,你就可以忘却所有烦忧。”
司徒靖定定地看着那个药瓶,“外公,这是苏凉的意思吗?”
裘琮摇头,“跟她没关系,是我的意思。”
司徒靖收回了视线,“我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后果,外公不必操心了。”
虽然预料到会如此,但裘琮依旧满心失望,拿着药瓶站起身来,“既如此,我没甚好说,你好自为之。”话落大步离开了。
司徒靖看着裘琮走到门口,又叫住他,问了一句,“妹妹可好?”
裘琮冷哼,“管好你自己!”
……
裘琮一回到苏府,最先见到了岑蔓。
岑蔓看裘琮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顺利,微叹一声,“随他去吧。你操心再多,也没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