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短短的一首诗,小丫头很快就诵读完毕,然后满脸期待地望着父亲,等待夸奖。
李二却是惊住了。
不仅仅是他,还有周围的群臣,也都是满脸愕然。
“好诗,好诗!”
有人击节叫好,是尚书左仆射梁国公房玄龄。
“此诗浅显直白,妇孺都能听懂,偏偏又含义深刻,发人深省,足以传世!”
这次出言称赞的是孔颖达,也是十八学士之一,当世大儒,孔子三十一世孙。
长孙无忌这个当舅舅的,自然也十分欢喜,跟着夸赞道:“晋阳小小年纪,就能出口成诗,未来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小兕子也被夸得眉开眼笑,扬手说道:“舅舅,这诗是六哥教我哒!”
谁?李愔!
长孙无忌顿时像吞了只苍蝇一般。
这李愔恶名在外,最是惹人嫌讨人厌,在诸皇子之中,风评是最为差劲的一个。
其他人也都面色古怪:不知道说出去的话,能收回否?
李二愣了片刻,脸上也露出笑容,不管是女儿作诗,还是儿子作诗,终归是他李二的种嘛。
于是他手捻须髯,扭头问道:“李愔,此诗是你写的?”
李愔挺了挺平坦的小胸脯,朗声说道:“正是孩儿所写。”
说完,他迎向李泰炽热的目光:“泰哥儿,你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