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酒馆,你平日里喜欢去的地方,老子找了个遍,跑了多少的路才把你给找到的。
不过沈木倒是没有说这些,也没有开口解释,只是淡淡地开口道:“你妈妈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两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地就回到了吕家,吕乐淑鬼使神差地问道:“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不了,太晚了,你回家之后跟阿姨好好解释一下,她刚才都急哭了。”沈木怕吕乐淑回了家酒劲儿再上来犯浑,吕母压制不住她。
沈木目送吕乐淑回到吕家,随后转身离开。
吕乐淑看到吕母一直守在电话旁边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大惊:“妈!您干嘛呢?”
吕母听到身边有人叫她,急忙回过神来:“死丫头,你跑去哪里鬼混了?怎么一身的酒味儿?”
吕乐淑松了口气,随后解释道:“心情不好,出去喝了点酒,我这不是回来吗!您就别担心了。”
吕母看到吕乐淑好端端站在自己的面前,悬在喉咙的心脏终于又回归了原位。
“哎呀,你倒是回来了,沈木那孩子可能还在外面找你呢!”吕母她就是个操心的命,自己家的孩子回来了,又开始担心别人家的孩子。
“哎呀……妈,您稍安毋躁,我就是被沈木给背回来的,他看天色晚了所以就没有进来。”吕乐淑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开口道。
吕母一听这个顿时欣喜不已,背回来的?那就说明这两个人其实还是有感情的。
还不等吕母多问几句,吕乐淑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随后便急忙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吕母不放心也跟了进去,看吕乐淑狂吐不止,心里顿时感到一抽一抽地疼:“你说你怎么就把自己给搞成了这个样子,周让那边怎么说,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吕乐淑摇头:“不会的,放心吧,要报警早就已经报警了。”
听吕乐淑这么说,吕母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下,随后又跟吕乐淑聊了聊有关于她的个人情感问题。
吕乐淑在想这个的时候,现在脑海里浮现的已经不再是周让,而是一路背她回来的沈木。
吕乐淑闭上眼睛,眼底里浮现出的都是刚才沈木背着她回家的画面。
“哎呀……妈!您没看见我正难受吗?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睡觉去了。”
*
另一边的周让跟苏楠一场云雨之后,苏楠有些气喘吁吁地开口道:“老公,沪市的事情咱们已经彻底地解决了,我打算明天就回京市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