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抿了口茶,继续道,“佑安国,开私矿是死罪,但是若是两个世家联合故意谋策另个世家开私矿,那皇上要考虑,那两个世家铲除另一个世家目的是联合夺皇位了,他便查了源头也不会定罪。”
“这些,皇后是猜到一些的,甚至赵惟明也都猜到了些,否则,他怎会派暗卫守在城门外,且出发前安排跟随我们暗卫拿着求救信号,我想他祖母的暗卫估计也在康城和回帝都要道上埋伏着,以防我们和人证被杀。否则如何第一时间在帝都城门外便让暗卫带走人证。”
“你是如何知道直接从城门带走的,我没有具体说。”
“你说了直接带走的,还有,没有你祖母的权利,你带着暗卫不一定能将人证带进城门,毕竟这个村庄的人都被府衙的人监视起来,倘若威逼之下知道把实情告诉外人,定会暗下杀手,更何况来到帝都。”
赵惟明拉起静姝,“很累了,去洗个热水澡,睡觉。”
不等大家在震惊中反应过来。赵惟明拉着静姝出了屋子,回到屋子,隔扇后的沐浴桶里已经热气腾腾,静姝将疲惫的身体浸泡里面,闭上眼睛小憩。